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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回去還干你

pk10滚雪球计划群:穿越回去還干你

2073年底,夜深,在遠離都市的郊外,一幢占地百多平米小別墅的第叁層中,唯一的臥室,承載兩男一女的大床,終于不再發出聲響,安靜了下來,床上右側靠著床頭的木子聰,同妻子劉葉進行今夜的最后溫存,他低下頭,同閑著眼享受高潮余韻的妻子,纏頸交吻著,而另一側眼見這倆夫婦纏綿的男人黃正熊,也沒閑著,出力了數個小時,顯得疲憊的他,雙手一直揉捏著,情人那對柔軟,下垂,他已把玩了十數年的奶子。

  木子聰同妻子舌吻了許久,看到妻子緩緩張開雙眼時,心知她已恢復時,才依依不捨的把頭微抬,停止了與妻交談,跟著他的上身,傾斜到了另一側,從床頭柜上,拿起放著的一包煙,從中抽出了兩根,拿上打火機,而后床上兩個男人,先后的抽起這最后一次的事后煙來。

  今夜,是叁人關係的最后一年,也是最后一天,叁人都已五斤多了,劉葉早幾年就已絕經,性慾,快感不斷減退,這幾年一直靠著雌激素維持,情人也已心有余而力不足,叁個人的這種關係,是時候做個了結了。

  「熊哥,最后一夜」

  「嗯……這些年一晃而過,衹怪我結識妳們夫妻倆的時間太晚了,想來真是種遺憾……」

  「可不是!我們也是尋覓了數年,期間我還讓幾個不靠譜的男人,占了老大的便宜后,才最終找到了同是校友的妳,要是能早些,在我剛生完孩子,身材最火辣,妳倆也處于生理巔峰期時就尋到妳,我怎麼也能讓妳留個種,讓我老公有個一輩子戴綠帽的機會」

  「老婆真是說到我心頭裏了,除了這些,我這輩子最遺憾的就是自已的第一個女人,不是妳,而是那個賤女人,要不是如此,之后受她刺激下,縱慾過度,才四十多歲,那物就廢了……」

  「我們叁個這輩子,真是有著許多的遺憾,要是能重來一次,我絕不會娶那個賤女人……」

  「熊哥,我太感動了,真要重來一次,我一定把我所有的第一次……」
  「嗯!我就做世上最賤的綠帽……」

  「……」

  「相見地就在我倆定情……」

  「嗯」

  「……」

  「嗚……嗚……」

  「這是什麼聲音!」

  「像是越來越近」

  「砰!轟!嘩……!」

  木子聰抬起頭最后一眼看見的是,屋頂破碎,一不知明的物體從上墜落,在終結他生命的最后一秒,恐懼的他所能做的,衹是緊緊握住了妻子的手……
  黃正熊也看到了不明物體撞碎屋頂,墜下這一幕,他與木子聰所做的不同,他那衹本已離開劉葉胸上的手,復又抓著她的一邊奶子,種種負面情緒下,他像是要抓爆情人的奶子,仿佛這樣做后,才能消除他的恐懼。

  兩人中的劉葉,最是坦然,眼見這一幕時,左房上的劇烈疼痛,右手上丈夫的緊扣,讓躺著的她恐懼感,在那瞬間減至叁人中的最低……

  「轟!」那不明物砸穿了別墅,別墅中空開始崩塌,不明物直入地底深處,內裏叁人想來是不能幸免了。

  木子聰失去意識前一刻,還是那場發生在家裏的災難,而后一刻當他有意識時,他卻發現自已穿了,穿回了他高中年代的班級裏,教學的老婆,班級裏的所有同學,正用一種看神經病的目光,注目著這個突然站起,大聲喊出「啊」的他來。

  重活一回,在教室外罰站的他,穩定情緒后,漸漸接受了這個事實,他先是極之失落,轉而又變得極其興奮,口中低語著,最重要的是先找著老婆,熊哥,之后讓不留……

  「蝴蝶效應」令子聰不敢立馬去找妻子,怕發生不必要的變化,他要等叁年,順其自然,不出意外的話,妻子和他都會進入同一所大學,那時他倆就會遇到,他才有機會重追她一回。

  有了目標,等待的叁年真是漫長,子陪也沒閑著,重生的人總有優勢,學業上自不用說,一世為人深知金錢作用的他,發揮了為數不多其中的一項特長,憑著不錯記憶,他剽竊了上一世看過的,網絡上大紅大紫的神書,其中的幾本,閑時碼碼字,當起了網絡作者,叁年后,入大學時,很是低調的他,實已有了過百萬的身家。

  考上了前世的大學,父母領著他入學……一切手續辦妥,還是那間宿捨,還是那幾個室友,一切都沒有變化,那妻子……他心中焦急的等到父母離去后,馬上跟室友打了聲招呼,去到了這所大學裏,那第一次遇見妻子的地方。

  學校依山而建,后方有條山道,直通這山山頂,記得上世那天夜裏,郁悶的他獨自提著幾罐啤酒,來到山頂那棵地處偏僻的杏樹下,撞上了那失戀悲傷的妻子后,一對失落的男女,就這麼背靠著樹坐著,一同喝著酒,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各自心事那一幕時,邊急走的他不由露出了會心的笑容。

  有人,是她!老遠看著樹下身影的他,就能判斷出樹下之人,就是重生這幾年來,心裏最思唸的那個她來,他快步近前,直至氣喘吁吁站到離人身前叁步的地方時,他激動的張口說道:「老……」這一字剛一說出口中,他瞬間想到這一見面,就喊出「老婆」二字,實在不妥,于是他的嘴急忙來了個剎車,數秒后說出了兩字變成了「妳好」二字。

  「妳前面想叫我什麼來著,是老婆吧!」

  「妳怎麼……」

  「老公!」

  「??!妳記得我,妳也穿了」

  「是呀!」

  「老婆,妳怎麼就猜到我……」

  「依著妳的性格,入學的第一天就該來這了,我這不等著,如果妳沒來就算了,來了,除了極小概率的巧合外,衹能說明妳和我一樣,剛才看妳看到我時,那種激動,喜悅的神情,以及妳這一路急步上趕的情形,這些表現對我來說,已不言而明了!」

  「老婆,妳真是聰明,膽子也大,換我……」

  「我猜到了,妳和他肯定都不敢提前找我,拍產生變化,順其自然嘛!其實我也是這樣想的」

  「呵呵!」子聰爽朗的笑后,習慣性慾牽妻子手時,他伸過去的手被劉葉那手甩開,妻子這樣的舉動令他一怔,同時用不解眼神看向了妻子。

  「還記得我們那晚,都說過些什麼嗎?」

  「記得!」

  「妳還得等一年,我第一次與男人牽手,也是他的」

  「??!」

  子聰自然知道那個他是誰,黃正熊,老婆的情夫,也是在這所大學畢業的,比他倆小一界,是夫妻倆的學弟,不出意外,明年他就該入學了,也就是說,真如那夜所說,他必須再等一年,等正熊和劉葉……他才能同妻子親熱。

  「綠帽老公,想想妳就硬了」

  「老公我就好這口,這屬正常生理現象」

  「貧嘴!」

  「老婆,他也會像我倆般穿了嗎?萬一……」

  「我倆都穿了,都在同一張床上,沒理由他會與我們不同,就算萬一他,妳說憑妳老婆的騷浪,主動去勾搭他,還能不成??!」

  「可是,就怕妳這一主動,他接招衹是玩玩,再沒后續,要知道他那個離婚的妻子,也在這所學?!?br />
  「如果是這樣,我就當還愿,今后我倆就老老實實過日子了」

  「話是這麼說,一輩子呀!妳能忍得住」

  「我怎麼就忍不住了,當年要不是妳這賤胚,老娘能……」

  「老婆,妳說的對,都是老公我的不是,我給妳說SORRY了」

  「妳呀!嘴是越來越貧了!」

  「這衹是對妳!」

  「哼!高中時沒找那賤貨」

  「哪個賤貨?」

  「妳那腳踏N船,讓妳受刺激的騷浪貨」

  「沒呢!高中生涯,她還主動勾引了我幾次,可我根本就不鳥她,為老婆人守貞呢!妳呢?」

  「一樣,不屌那個變態男,我可是要為姦夫守貞呢!呦!更激動了,要不現下就擼?!?br />
  「老婆,我還真想,都憋幾年了,妳再給我點……」

  「正好,我想尿尿了,妳在樹這邊,我到樹那邊,記著不準偷看,聽響,限妳我尿完妳要射精,射后不準穿上……」

  「嘩……」

  「老婆,來了……射了……」

  「這麼快,我都沒尿完呢!」

  「第一次,又憋了這麼久,是快了些」

  「好了,我看看,果然是天生的,就是這麼小,跟他真沒法比」

  「他那是驢屌,我這才是正常人該有的尺寸」

  「驢屌,這比喻還真形象,還是處女的我真怕,沒法容納他的那根驢屌呢!」
  「別怕,上一世能,這一世沒理由不行的」

  「哪能比,那世婚前婚后我可是經歷過十數個男人,又和妳生過孩子的,當然可以容納……便宜妳了,要是他也穿了,他給我破處那天,妳也來,要是他那根實在插不進……他就先用妳的小雞巴,幫我鬆鬆地吧!」

  「嗯!」

  之后,大學的一年間,至少在外人眼中,我倆已成了情侶,吃飯,逛街,看電影,宿捨聯誼……我們這對情侶人前人后都一樣,我連她手都沒牽過,每當我有需要,或是她也饑渴時,兩人總會找家酒店,開個雙人間,她在房裏,我在廳上,她狂野的說著羞辱我的話,而我則用自賤的言語回應著,兩人誰也看不到誰的表情,性器,各自自慰著,泄慾著。

  他終于來了,我倆在新生入學那天,早早的就呆在了山頂,那棵定情的樹下,等待著他,他如記得,仍想再續前緣,一定也會在第一時間來到這裏,找尋我倆,果然,天色剛入黃昏,他的身影就出現在山道遠處,同我那時一般,急步上趕著朝我倆站立之處走來。

  「等人?」

  「等妳!」

  「哦!」

  「穿了?」

  「穿……?妳倆也……」

  「真的?」

  「嗯!熊哥」「老公」

  「妳該叫她什麼?」

  「嫂子」

  「妳倆什麼關係?」

  「我們是夫妻」

  「我還認為……沒想到妳倆也穿了」

  「熊哥,嫂子可是等了妳一年了,就等妳來,把她的第一次都給妳,再續前緣呢!」

  「葉子急了,小黃,妳也急了吧!」

  「嗯!衹等妳來操嫂子,操我的妻子了」

  「真賤,這一年,妳們發展到哪一步了」

  「衹是戀愛,我倆手都沒牽過,她都為妳留著」

  「小黃說的是真的?」

  「嗯」

  「我驗驗,小嘴還是那般香甜,奶子可是小了不少」正熊說后奪去了劉葉的初吻,兩手隔著衣服揉捏起她的奶子片刻,吻分說道。

  「老公,妳多揉揉,奶子就能變得像那時一般大的」

  「說的好,身子青澀,可騷浪依舊,老公更是喜歡現在的妳,看樣子,妳還是處女?」

  「肯定的,那時說好,第一次都是妳的」

  「是??!我也說過,要是能早些認識妳倆就好了」

  「現在不是嗎?」

  「是呀!這幾年我一直忍著,就等這刻了」

  「我們也是」

  「小黃,妳去樹背后呆著,不準偷看,可以擼管,妳老婆的身子衹能是我第一個看到,我要在妳倆定情的地方,給我她現階段能給的所有第一次」

  木子聰做為一個重度綠帽夫,早就等著這刻了,他去到那面樹后,脫下褲子,赤裸著下體,背靠著樹坐下,此時太陽已快下山,天已漸暗,又正值飯點,除了他們叁四周再無哪個閑人逗留在這了「葉子,妳真美!」

  「熊哥,妳真大」

  「葉子,再騷些,我要妳說給他聽,我們在干嘛!」

  「老公,熊哥牽妳妻子的手,嗚……嗚……我們又接吻了」

  「老公,熊哥揉妳妻子的奶子了,哦……噢……我好舒服」

  「老公,熊哥摳妳妻子的騷穴了,他的小指頭……噢……不行……我騷逼發大水……」

  「啊……老公,熊哥把我弄至第一次高潮了」

  「老公,熊哥把指頭……啊……屁眼……痛……噢……」

  「老公……噢……熊哥……啊……他舔我……全身……都……好舒服……又要……啊……」

  「啪……啪……老公,熊哥用鞋抽我的屁屁,他說破鞋就該抽……」

  「老公,熊哥已抽夠了我的屁眼,現在讓我像衹狗般,抬起衹腿,由他抬著放尿,我尿了……尿……嘩……嘩……」

  「老公,熊哥讓我拉屎給他看,我最有先見了,昨天就憋了一天,現在……撲……嗯!……我好幸福,老公,熊哥在幫我擦妹妹和屁屁耶吔!」

  「老公,我要為熊哥口交了……好大……塞不下了……嗚……咳……熊哥射了……量好多……」

  「老公,我在為熊哥乳交……嗯……噢……熊哥射了……射了滿胸滿臉」
  「老公,……腿交……」

  「老公,……腳交……」

  「老公,啊……股交……」

  「老公,熊哥讓我問妳,妳擼了幾回了」

  「四回」

  「妳可以過來了」

  坐著擼了四回,子聰站起時都感到腿有些軟了,到了樹那面,躺在草叢裏赤裸的妻子一副被玩壞的感覺,全身精液,唇,乳房,騷穴,屁屁紅腫著,身體多處還有些青紫淤痕,這一軟下來,他腳也軟了,妻子人也癱了,不知射了幾回的熊哥,看似也累了「小黃,妳愛妳的妻子嗎?」

  「愛」

  「不,我覺妳和她更像種親情,持久,綿密,兩人永不分離」

  「妳這一說……」

  「我覺我和她才更妳愛情,激烈,沖動,一日不可或缺,妳說是吧!」
  「是有道理,夫妻做久了就成了親人,而情人才能給她那種激情吧!」
  「所以,我們就把這種關係保持下去吧!」

  「同意」

  「綠帽夫、淫妻、姦夫,就是我們在這種關係裏的角色,現在完成妳扮演的角色,去親吻妳妻子那被我操過的嘴,對她說妳愛她,去并不嫌棄的舔遍她的全身,吸食我的精液,并使她高潮」

  「老婆,我愛妳……」「啊……噢……老公……我……又……」

  「老公,我的身子美嗎?」「嗯,太美了」不像數十年后,身材嬌小的妻子,肌膚白晰,緊繃,富有彈性,他舔到豐滿處時,那種彈力顫動,無不令子聰心動,更不說胸前的兩點粉紅,騷處的一抹殷紅,臀縫中緊繃的菊花,并攏時無條縫隙,在他看來完美的雙腿……換言之,這時的妻子,讓子聰覺得無處不美。

  「那我是現在美,還是被姦夫操爛后更美呢?」

  「操爛后」子聰腦海裏,晃過妻子20年后,豐滿有些贅肉的身體,下垂的奶子,黑色上有許多小疙瘩小棍般的奶頭,濃密的腋毛,陰毛,挺立的陰蒂,肥厚的陰唇,寬敞的陰道,并??煞湃胍桓魴⊥氳乃確煜丁醯靡焉淞慫幕?,胯下的那物變得更硬了。

  「老公,仔仔看看……看到了什麼?」劉葉把自已擺成M狀,兩手手指分開陰唇,讓丈夫看向他的騷處。

  「老婆的騷穴」

  「看裏面」

  「膜……是老婆的處女膜」

  「它好看嗎?」

  「好看」

  「我要妳舔它……伸進去……舔到了沒有」

  「嗯」

  「它是屬于誰的」

  「熊哥的」子聰抹了抹滿嘴的淫水說道「這呢?美嗎?」劉葉聽后微笑著,換了個姿勢,跪趴用手扒開兩片臀肉后問道。

  「美」

  「不準伸進去,舔!」

  「它是屬于誰的?」

  「熊哥的」

  「不錯,好一個下賤的綠帽王八,累了,也遲了,再晚點就有人來了,今天到此為止,明天來前,妳要先幫葉子灌腸,看到我來前,妳要先舔濕她的騷穴,屁眼,好讓我享用」

  「嗯」

  「走吧!」

【完】